如今,她落难至此,族人被流放,这大美人现在落魄的样子让我喉咙一紧,裤裆里的热流蠢蠢欲动,要知道,在这大牢里,权力就是一切。
我是狱卒的头,而她是囚犯,现在琴家这事已经定了案,这里现在是我说了算。
琴家子女,各州官员可自处之,这可是朝廷的命令,不是我擅自做主的。
话说这琴家被查抄之后,其它和琴家相识的那些大家族都出来劝谏皇上,最终就变成这么个结果。
抄家是要抄的,但不抄全,琴家老小可以留在琴府,但要受人监管,保证再也不叛,但壮年男丁和女丁都要入监和流放,该斩就斩,以警告他人。
这么个不上不下的结果,估计也是上面世家们苦苦相劝的结果吧,不过反正和我无关就是了。
我推开牢门,盯着琴若兰那张苍白的脸,低声道:“琴小姐,琴氏落得这地步,你还端着架子?瞧瞧你那些族人,饿得跟狗似的。”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恨意,却没吭声。
我不禁冷笑起来,这美人还以为自己是名门才女啊:“不说话?没关系,今儿让你开开眼,看看不听话的下场。”
我一挥手,两个狱卒拖来一个女人——苏婉儿,她是琴氏世家的长媳,也是琴若兰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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