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忘了自己拥有可以挣断一切的力量。

        他就是要成为那根铁链,那记鞭子。

        他要让她疼,让她怕,让她永远记住这种窒息的痛苦和无力感。

        可他沉浸在自己掌控一切的快感中,或许忘了,或许根本不在乎——压在颈部的,无论是铁链还是双手,带来的窒息与痛苦,都是一样真实,一样会碾碎灵魂。

        男人粗暴地扯开女孩衣服,底下露出的皮肤也有着红紫的青痕,几经拉扯,最后胡乱地把休闲T恤推到胸上,左手捏了捏女孩柔软的乳房,仍未完全发育成形的花苞。

        那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并没有停下。

        它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喙的权威,顺着她因疼痛而紧绷的平坦小腹,继续向下探去。

        在她能组织起任何拒绝的语言之前,他已经俯下身,用那只空着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裤子上的腰带。

        金属扣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像是某种仪式的开端。

        “你得长点记性,”他低语,声音里没有情欲,只有冰冷的规训,“得让你知道,任何反抗都是没有意义的。”

        他当然知道她最近那些自我保护的小动作,防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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