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吸入的每一丝空气,都是那股幽草木质的香薰味道,浓烈、呛人刺,像是要把她的肺也一并腌入这间囚笼。
男人看着她身体的反应,脸上露出胜利者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看,我需要撬开你的嘴吗?”手指插入她的口腔,往壁上抠弄着。
女孩转过头来,明明身体是在高潮痉挛,挂着红晕的脸上却恶狠狠地盯着他,是会鱼死网破的眼神。
饿急了的兔子也会咬人。
德瑞克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那个吻变得无比可笑。
亲吻代表什么?
爱吗?
他早已过了需要玩那套小孩子爱情过家家的年纪。
他对他的妻子性冷淡了十几年,直到最近才为了“传承”而尽义务。
至于龚柔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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