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在斗嘴,孟玉楼也逛了过来。
西门庆一看高兴了:“你来得正好。快去把琵琶和月琴取来,弹支曲子给我们听听。”潘金莲听了更加不爽:“凭什么弹给你们听?要弹让六姐也弹。”
西门庆有点不明白:“你非要攀她干什么?她不是不会嘛。”潘金莲还是不让:“那就让她在边上打牙板,不然我们就不弹。”西门庆没有办法,只好让绣春去取。
听曲就要喝酒,喝酒就要上菜。
如此劳师动众的,自然瞒不了别人。
孟玉楼有点担心:“我们不能自己玩啊,把大姐也叫过来吧。”西门庆手一挥:“叫她干什么,她又不喜欢热闹。万一有人让她再弹琴,那不是出她洋相嘛。”
潘金莲小嘴一撇:“哟哟哟,我就随便说了一句,你就心疼成这样?也太偏心了吧。噢,我们天生就是供人消遣的,别的人就该高高供着吗?”
西门庆刚要反驳,被李瓶儿悄悄制止了。
本来这都是玩笑话,说多了就伤感情了。
正好牙板拿过来了,李瓶儿便打了一个过门。
潘金莲也没有再纠缠,上去就是一通狂风骤雨般的急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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