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疏不间亲。”说到底,人家才是一家人。
安贡士对男人没有什么兴趣,眼睛一直盯着董娇儿。
至于是喜欢“艺”,还是喜欢“色”,那就无从知晓了。
反正等会儿都要“唱”的,只是歌词不同罢了。
安贡士喝得有点高了,嘴里“骨嘟嘟”往外冒泡,形状极其不雅。
董娇儿刚刚躺到边上,便被“哇”地吐了一身。
董娇儿自然不敢嫌弃,换件衣服又去了房里,硬是在身边伺候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西门庆又备好了酒菜,山珍海味摆了一大桌。
蔡会元只喝了一碗稀饭,便懒懒放下了碗筷,那模样好像要虚脱。
西门庆只好让人把酒菜装进食盒,让他们带到船上吃。
就这样他还觉得不够恭敬,又送了蔡会元金缎一端、色缎一端、领绢两端、合香五百、纹银二百两。
安贡士稍微少一点,是色缎一端、领绢一端、合香叁百、纹银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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