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他肥硕的肚皮与林千歌挺翘浑圆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搏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泥泞水声,在房间里谱写出一曲最下流的乐章。

        她的双腿被迫大张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很快就被他粗糙的皮肤和硬实的腿毛摩擦出了一片暧昧的红痕。

        更多的淫水,从被操干得泥泞不堪、微微外翻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臀部优美的曲线向下流淌,很快便将身下那价值千金的云锦被褥洇湿了一大片,留下了一副淫乱不堪的痕迹。

        林千歌的意识在剧痛和羞辱的海洋中沉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次次地贯穿、撕裂,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新的痛楚。

        然而,就在她的意志即将被这无尽的痛苦彻底摧毁时,一股阴冷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能量波动,从高胜手腕上那只古旧的镯子上传来,顺着他们紧密相连的身体,无声无息地侵入了她的体内。

        那股力量像一条冰冷的蛇,精准地缠上了她的中枢神经。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那原本因为痛苦而僵硬得如同铁板一块的腰肢,此刻竟诡异地瘫软了下来,那份属于武者的坚韧仿佛被抽走了筋骨,变得柔软而顺从。

        紧接着,一种淫贱的、迎合的韵律开始主导她的身体。

        在他每一次野蛮抽出时,她的腰臀会无力地向后贴合着柔软的锦被;而在他下一次狠狠撞入时,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又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起,带动着浑圆的臀肉,仿佛在主动将自己最深处的子宫,更深、更彻底地送到那根粗大肉棒的顶端去承受撞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