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嘤咛……别,不用了,小可,不用了……小龙,小龙那玩意儿能用……嘤咛……”
陈香莲娇喘一声,小溪哗哗流个不停,大棒槌如同火红的烧火棍一样扎在下面,磨啊磨,搓啊搓的,两片面包像蚂蚁爬过似得奇痒难忍。
“哧溜!”
“砰!”
老寡妇陈香莲对男人裤裆那玩意儿再熟悉不过,对龙根的大棒子更是念想,只盼望天天能往自己那洞里塞,整个通宵又咋的?
“啊!”
小骚.货陈可吓了一跳,眼珠子一直盯着自己老娘裤裆那地方看着,松垮垮的灰布长裤,有些破洞,上面沾了些油渍,这些年老娘一直过得不好,自己是知道的,不然怎么会脱了裤子让万人操?
老妈那地方湿漉漉的,两滴粘稠的汁液落在地上,那地方的围裙被一个大家伙顶着,撑起一块儿不小的蒙古包,圆乎乎的。
是那人的那个玩意儿?
“嘶~”
陈香莲可管不了女儿咋想,心里烧的麻麻痒痒,下面那地方像决堤了一样,一股一股水珠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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