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拿一叠写满字的纸张,在传统日式的榻榻米上跑着,跑到一扇有山水画图案的拉门,门的对面响出清晰的敲木声。

        伸高手臂拉开门,在里头用榔头在木头上打钉的男人,戴头巾、赤裸黝黑精壮上身、一脸饱经沧桑的扑克脸,每看一次都压迫感十足。

        “爸爸……这是我写的……”

        应该是敲打木头的声音盖住我的话了,于是我放大音量再说一次。

        “爸爸!这是我写的文章。”

        对方依旧是没听见,连目光都不肯离开木头。

        我上前走几步,把文章放到榔头即将垂下去的木头上,心想这下子可就不能当作没看到了吧?

        满怀期待的我自信笑着,这可是我第一次把自己的作品拿给爸爸看呢,先前的作品都比不上现在这个,可以说是至今为止最完美的作品!

        “拿走开。”

        “……欸?”

        “我说拿走开,碍着我做事了。”爸爸将我的作品挪开,继续打钉,一样看都不看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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