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敬宗微微摇头道:“不,他是该死的,他昔年和老朽同列飞鹰教三十六将,被迫降清,但近年来所作所为死有余辜,老朽只是不忍对他下手而已。”
说到这里,倏地回过头去,一手持须,沉声喝道:“胡全。”
胡全蓦地一惊,急忙欠身道:“属下在。”
荣敬宗道:“老夫方才说过的话,你还记得么?”
胡全陪笑道:“是,是,属下记得,记得。”
荣敬宗道:“那很好,你立即去把百花帮失陷在关中的人放出来。”
胡全脸上流露出为难的神色,嗫嚅说道:“你老吩咐,属下自当遵命,只是……”
荣敬宗目中寒光一闪,沉哼道:“只是什么?”
胡全打了个寒喋,连连躬身道:“你老息怒,属下有下情奉陈。”
荣敬宗道:“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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