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妙论派的学生,莱依拉是我的青梅竹马,我和她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以前两家还是邻居的时候,家里的长辈经常打趣我和她迟早会是一对,甚至祖母还说要把祖传的镯子给她。
后来后来两家人搬家,这个事情就没有下文了。
我与她的再次重逢是在教令院里面了。
今天我在须弥城散步的时候,被一个明论派的人找上来。
他说莱依拉的论文还没有交,因为我和莱依拉熟悉,所以让我赶紧去催。
我走到莱依拉的住处,她房间里厚重的天文学著作堆叠在书桌一角,散落的星图和半完成的论文占据了剩余的空间。
窗外的光线透过玻璃洒在她的睡眠记录本上,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这个月以来的失眠时间。
啊…抱歉,莱依拉的眼皮不停地打架,她伸手揉了揉发酸的眼角。刚才说到哪里了?对,是关于理论天文学的研究…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向放置天文望远镜的窗边。
望远镜的镜筒上布满了细小的划痕,显然经常被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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