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内的其他客人也都保持着各自的姿势:有人正要端起咖啡杯,有人低头看着报纸,服务员托着托盘站在不远处。
连空气中飘浮的细小灰尘都仿佛被施了魔法般悬停在光束中。
只有那个神秘的怀表依然在运转,发出细微的滴答声,仿佛在诉说着时间的秘密。
表盘上的指针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与周围凝固的时间形成鲜明的对比。
夏洛蒂的笔记本停在半页,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关于须弥教令院代表团来访的描述。
最后一个字母的笔画还未完成,墨水正在缓慢地渗入纸张,像是时间留下的印记。
她的表情凝固在那个充满期待和好奇的瞬间,仿佛永远在等待故事的后续发展。
凝固的时间里,阳光依然透过彩窗洒在夏洛蒂身上,在她的肌肤上投射出斑驳的色彩。
她的衬衫在阳光下几乎变得透明,隐约可以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肤。
我站了起来,确定她没有反应后,轻轻拿走了她的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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