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须弥留学生,自从那天得知被迫转换研学国家我就很不爽,该死的须弥教令院,该死的稻妻幕府!

        我心里的咒骂已经重复了不下千百遍,从踏上那艘前往这个雷电萦绕、气氛压抑岛国的船开始,一直到现在,我站在社奉行这栋看似雅致实则如同精致牢笼的建筑里,胸中的不爽没有丝毫减少,反而随着空气中飘散的、若有若无的绯樱花香以及过分讲究的礼节,愈演愈烈。

        被迫中断在枫丹的艳遇,被一纸调令扔到这个闭关锁国的鬼地方进行什么狗屁“学术交流”,简直是我人生中最荒谬的转折。

        稻妻?

        呵,一个连神明都自闭不理世事的地方,能有什么值得交流的学问?

        不过是幕府那群官僚和教令院某些人达成的肮脏交易,牺牲品就是我们这种留学生罢了。

        我烦躁地捏了捏手里那几张盖满了印章的文件,上面的墨迹似乎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官僚气味。

        今天必须把这该死的转换手续办完,不然连个合法的身份都没有,天知道这些排外的稻妻人会怎么对待一个“黑户”。

        社奉行内部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安静,或者说,死寂。

        穿着统一服饰的侍从们如同木偶般悄无声息地穿行在铺着榻榻米的走廊上,脚步轻得像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线香和木头的混合气味,阳光透过格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整齐划一的影子,一切都显得那么井然有序,秩序到让人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