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没人能在这种气氛下聊天,仍然是穿着女仆装的克利夫兰来帮我们收拾餐盘。
因为餐盘较多,我便和金狮帮着女仆们整理桌椅和丢下的垃圾。
当然,各自的脑袋里有着各自的想法——当金狮和我以帮忙收拾的名义来到后厨暂时无人的角落时,我忍无可忍的将这玩火的女人粗暴的按在柜子上,一把扯开她淫荡的衣裙,露出那整整榨出六大杯奶水却仍过分饱满的乳房。
“你说,和你相处这么久,我怎么不知道你这淫荡的女人,还有给人当中榨乳喂奶的癖好?”
我粗重的吐息喘在她裸露在外的娇嫩脖颈上,又湿又热的气体让她身子骨酥软起来,顺势抱住我的上身,被我粗暴的动作弄出一声叮咛。
“指挥官,前几日很喜欢咬姐姐的乳头喝奶呢……难道今天,指挥官小弟弟不喜欢喝姐姐的奶水么?”
女人蹭了蹭我的脸,过分温柔的语气和充满母性的动作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是身为母亲的她向自己的乖孩子撒娇一般,并无不妥。
理所应当的语气配上方才无比淫荡的玩法,我嗤笑一声,伸手摸着她腿上包裹的细腻裤袜丝料,舌头舔着她的耳朵尖最敏感的部位,将一口口热气吹进女人的耳穴内,吹的她身子骨继续酥麻发软:
“埃佛森也喝了三杯妈妈你的奶水呢……难不成平日里那位正经姑娘也喜欢抱着你,一边咬着乳头喝奶一边羞涩的叫你妈妈么?”
我学着金狮的手段将无辜的女孩子扯进我与她之间,让金狮的肉体兴奋的发烫:
“我·亲·爱·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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