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墙角那袋土豆干瘪得只剩下最后几个,当雪婷膝盖上那道伤疤的颜色,已经从粉红彻底淡化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白痕时,又过去了大约两周。

        避难所里的生活,似乎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白天的林雪晴,依然是那个冷静而坚韧的姐姐。

        只是,在每一个寂静的下午,当雪婷抱着那本破旧的画册睡着时,林雪晴会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苏醒过来的暖流,会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滚烫。

        它像一种无声的预告,让她的腿心不自觉地变得湿润,让她的乳尖在衣物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

        她对于夜晚的“工作”,感受正在发生着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变化。她不再是纯粹的、被动地承受。

        这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只带回来几块硬得像石头的压缩饼干。

        两人沉默地分食完,雪婷早已靠在墙角睡熟。

        他走到床垫边,脱掉上衣,露出古铜色的、布满了旧伤疤的精壮上身。

        林雪晴默默地收拾好残渣,然后走到床垫边,安静地躺下。没有了最初的僵硬和抗拒,她的动作,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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