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妈妈的子宫口,猛得顶开花心,这才肏得妈妈红唇里溢出一丝轻吟。
看着妈妈被迫仰起了天鹅颈,贝齿立即咬紧朱唇,深深的齿痕洇出水光,睫毛乱颤着,却倔强的不肯转过来,与我这个儿子哪怕有一秒的正眼对视,心中是又气又心疼。
“妈妈……弄疼你了?”
我用大鸡巴慢慢在肉穴口研磨几下,再动作轻柔的向里推进,瞧着妈妈扭动挣扎的力度,弱了下来,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妈妈,好点儿了吗?这样舒服吗?”
“不舒服……快下去。”
我结实的双臂撑在床上,瞧着妈妈闭着眸子,口是心非的样子,将大鸡巴深埋进她的肉穴里,感受到紧致的包夹,又见她似乎真的很痛苦,咬着红唇,颤抖着睫毛,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下去。
妈妈这个曾经刑警队警花,她和爸爸双剑合璧,破获无数大案要案,却为我这个儿子健康成长,在爸爸殉职后,调成了文职。
甚至在的我苦肉计下,愿意和我这个儿子乱伦媾和。
D罩杯饱满乳房隔着衣物与胸罩,在我停下抽肏后,呼吸渐渐平复,在阴道的上下摇摆,忍不住想伸出手去用力揉捏,偷偷看了看,闭着美目的妈妈,又害怕让她生气,我不开心的撇撇嘴,继续按着妈妈的要求,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抽插起来。
妈妈的小屄可真紧,插多少次都擦不够,太爽了。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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