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记耳光,仿佛一个开关,瞬间切断了她那楚楚可怜的求饶。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高亢、更加淫秽的尖叫。
“啊——!谢谢主人!妮雅是主人的好母狗!请再多打一点妮雅这个贱货!”
妮雅的哭泣并未停止,泪水流得更凶,但语言内容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痛苦、羞辱、以及被制约的性奋杂揉在一起,透过她的声音与表情,构成了一种让特定观众为之疯狂的、极致的病态美学。
观众的反应比刚才更加激烈,高额的虚拟礼物特效几乎要占满整个萤幕,数据流的滚动速度快到肉眼已无法分辨任何单独的文字。
时间在这种间歇性的折磨中缓慢推进。
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
妮雅的身体早已超越了极限,悬吊的双臂传来关节撕裂般的痛楚,脚尖因为长时间的施压而麻木。
她的皮肤上,鞭痕已经从粉红转为深红,甚至有些地方开始微微渗出组织液,在冷光下闪闪发亮。
左脸的红肿未消,右脸又添了一道新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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