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很好奇,‘盲道’为什么会派一个手无寸铁的……男性,来执行任务?”卡伦收回目光,好奇地与他对视,“我听说你的名字了。”

        “知道了又怎么样?如果你是刑讯官,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吧。我绝不会透露和组织有关的任何事。”

        囚犯言语间溢出不忿,他高高仰起头,睥睨着牢笼外一身白袍打扮,气质稳重的男性。

        卡伦沉吟片刻,面对囚犯的敌意,他无辜地摊开手:“不……还是算了。我们从来没期望过能从你身上挖到有关盲道的情报。所以你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刑讯官。”

        卡伦说这话的同时,也在凝神留意着囚犯的反应。见对方面部肌肉轻微地一缩,他立马接上前话:“不过你对我们而言,有更大的价值。”

        “你们‘盲道’活跃的这一年,在国境内进行的暗杀不下百次,闹得人心惶惶。上至权贵,下至平民,都在等一个交代。”

        见其面色有所缓和,卡伦打开牢门,缓步走向毫无抵抗能力的囚犯。似乎感应到什么,后者再度紧张地绷起身子。

        “谁,谁说他们无辜的?盲道只会对作恶的人下手,这次也一样。如果不是你们默许卫兵横行霸道,长期对地方贪官不管不问,甚至在宫殿内开设竞技场以玩弄女性为乐,希鲁喀尔又怎么会……”

        “杀手组织里的人都叫你荼河对吧?我这么称呼能不能让你放松些?”

        卡伦插言打断,他径直走到囚犯身前,一把拉下他身上除黑丝外为数不多的布料。

        超短裤褪至双膝,露出囚犯胯下短小白嫩的无毛玉茎。那根包茎肉棒温驯地缩在黑纱后,其上流动着两行符文,将它同玉袋服帖地固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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