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沉,两人一道坐在桌前用膳。
李承命确实是饿得不轻,一见菜色全是他想吃的便眼前一亮,夹着筷子吃得飞快,稍微填饱了些许肚子之后,这才想起来有件奇怪的事。
“怎么就我们俩,其他人呢,出去一趟就我突围负伤了,还都不来看我一眼是吧?”
孟矜顾白了他一眼:“大营设宴庆功,母亲特意交代了你在家安心养伤,去了管不住你要喝酒。”
起初听到设宴庆功不叫他他还有些惊异,可听到后半句他便立刻蔫了下来。
“噢,不让喝酒那确实没什么好去的,还不如在家跟孟小姐两个人清清静静吃饭呢。”
孟矜顾索性装没听见,无视了他挤眉弄眼的调笑言语。
见孟矜顾不接招,李承命觉得有些没趣,退烧之后精神大好,填饱了些肚子他就又开始精力没处使了。
“不过我都不去露个面好像也说不过去,搞得像我伤得多重一般,下次再去大营不得给我笑话死。”
孟矜顾唇角勾了勾,觉得实在有些好笑。
徐夫人带着李随云出门前特意来跟她交代了一番,说李承命上次负伤还在庆功宴上趁她不注意偷着喝酒,回来军医换药的时候连连摇头,这次说什么都不许他再胡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