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头面脱掉华服之后,孟矜顾轻轻拍了拍小菱的胳膊,笑着揶揄道。
“是。”
小菱见公子这几日都跟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转,笑着行礼退出去时瞟了他一眼,只可惜他拿书册挡着脸,故意不给人看笑话。
房门打开又关上,室内又归于宁静。孟矜顾虽然只穿着里衣,但好在前些日子主屋的地龙就已经烧了起来,室内暖意如春。
她走过来,笑着伸手抽走了李承命挡住面前的书册,露出了一张面色难看至极的俊朗面容来。
“我兄长挤兑你了?给你气成这样?”
李承命没好气地冷哼一声:“还好意思说,他挤兑我你还把他叫出去哄一哄,把我扔在堂上不搭理,看来兄长确实比夫君更亲些,横竖是拉偏架的。”
见他这副吃味模样,孟矜顾更觉得好笑了:“自幼一起长大的兄长自然是要亲密些的呀,来日随云成了婚,她若是觉得夫君比你们三个哥哥更亲,你不生气?”
“再说了,谁说我哄他了,我还想问问他究竟说了什么给你气成这样呢。”
李承命手肘撑在座椅扶手上,托着腮一派赌气模样,他回到府上只取了官帽,身上官服还没换下来,犀带绯袍之上,竟然一番年少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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