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郝家沟一片宁静,连守夜的狗儿也懒得吠叫,爷孙俩在对面房间呼呼大睡,而郝江化的房间里却未熄灯,坐靠在床的郝江化看着手里的药方和床头上的两包药材,想着心事。

        前些年自高僧处得到那一纸药方后,郝江化满心欢喜。

        他大字不识自然也不辩真伪。

        好在妻子薛梅读过几年书,将药方详尽抄录解释给郝江化,他将这几种汤的材料配比和制作方法用自己能看得懂的符号一一记下并牢记于心。

        郝江化没文化却有心眼儿,为防人窃取药方,买药都是去好几家药房分别买上一两味药。

        之前家贫,有心无力,只偷偷弄过几回汤药,和老婆薛梅享用,感觉还不错。

        当时老婆春情撩动不能自持,男的激情澎湃活力充沛。

        老婆病故后,郝江化自然再也没弄过。

        现在为了谋得李萱诗姐妹,郝江化可是绞尽脑汁提前做足了准备,思来想去,自知除了气运加身之外,自己一无是处,也唯有这一纸药方上的两种汤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这阵子他已经将熬汤的技艺练的相当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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