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野性的骄傲。

        “你说什么?小矮子。”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话语却像淬了火的钢针,“技巧再花哨,碰上我的‘老铁’,也只有被砸成铁饼的份儿!你那些飞来飞去的剑阵,看上去唬人,实则中看不中用。”

        “你!”彦卿的脸瞬间涨红了,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你这野丫头,懂什么剑法精妙!我的‘御灵驰凭’乃是上乘剑诀,是艺术!你那只能叫挥舞铁块!”

        “艺术能赢吗?”云璃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身后的【老铁】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嗡鸣,像是在为主人助威,“最后还不是平手?某些人啊,输不起就直说嘛。”

        “我没有输!”彦卿几乎要跳起来,若非场合不对,他腰间的佩剑恐怕已经出鞘了。

        台下的观众席里,星穹列车一行人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冠军内讧”的好戏。

        三月七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穹,压低声音,笑得花枝乱颤:“哇,你看他们两个,简直就像一对天生的冤家!一个像炸毛的金丝雀,一个像带刺的红玫瑰,真有趣!”

        穹面无表情地嚼着零食,点了点头,给出了精辟的总结:“般配。”

        丹恒则微微蹙眉,目光在彦卿和云璃之间流转,沉吟道:“朱明的‘焰轮八叶’与罗浮的剑技传承本就风格迥异。一个大开大合,重势大力沉;一个精妙入微,讲究以巧破力。他们能战至平手,恰恰说明了两人都已将各自的武学领悟到了极高的境界。”

        “丹恒,你别这么严肃嘛,”三月七吐了吐舌头,“你不觉得他们吵架的样子很可爱吗?”

        可不可爱,台上的两位当事人可不这么觉得。他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已经凝结成冰,又在冰面上燃起了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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