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厌诈嘛。”云璃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像一只偷吃了腥的、狡猾的狐狸。
她开始用她那双灵活得不可思议的玉足,对他发动了第一轮的、也是最猛烈的“攻势”。
她躺在床上,双腿高高地抬起,像一只慵懒而优雅的猫。
她的两只脚,如同两柄配合默契的、最顶尖的利刃,开始对他那根早已迫不及待地扯掉了浴巾的、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进行着最细致、也最致命的“试探”。
一只脚的足弓,紧紧地贴着他那滚烫的柱身,以一种缓慢而充满韵律感的节奏,上下滑动着。
那细腻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肌肤,与他那灼热坚硬的皮肤反复摩擦着,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的感官刺激。
而另一只脚的脚趾,则像最灵巧的、舞动的精灵,在他的顶端那最为敏感的马眼处,反复地、调皮地,打着圈,时而又用脚趾缝,轻轻地、不轻不重地,夹着那脆弱的冠状沟,引得那根早已肿胀发紫的巨物,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颤抖着,跳动着,顶端不断地溢出清亮的前列腺液。
“嗯……夫人的‘步法’,倒是……一如既往的……灵活诡诈。”彦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双手撑在床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努力地克制着自己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有可能被这惊涛骇浪给吞没。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云璃看着他那副隐忍的、性感到极致的模样,心中的得意与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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