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昭坐在谢晴旁边，眼神盯着廖正则，谢晴注意到他的表情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学生等老师判卷。
廖正则最後开口，「你是从哪里学的医？」
「我不是学医的，」谢晴说，「我是学物理的，研究能量和物质的运动规律，灵脉里的灵力流动，从形式上来说和流T在管道里的运动有相似的地方，我是从那个角度推断的。」
「物理，」廖正则把这个词重复了一下，像在品一个没吃过的东西，「你的那个物理，知道怎麽解决这个问题吗？」
「不确定，」谢晴说，「我需要更多信息。那个阻碍点的具T位置，你用医道看脉的时候，能看到它的形状吗？不是位置，是形状——它是均匀的，还是有特定方向的？」
廖正则重新搭上穗穗的手腕，闭眼，过了一会儿，睁开，「不均匀，偏向左侧，右侧相对畅通。」
「也就是说灵力不是完全过不去，只是过不充分，」谢晴说，「那问题就更清楚了——不需要冲开它，只需要引导灵力优先走那个相对畅通的右侧，让流量重新分配，长期下来，左侧的阻碍可能会随着持续的灵力流动被缓慢地……」
她停了一下，找词，「被冲刷，被代谢掉。」
「你说的方法，」廖正则说，「具T怎麽C作？穗穗现在的修炼方式是沿任督二脉均匀引导灵力，如果要让它偏向右侧——」
「她需要在进入那个位置之前，有意识地让灵力流动带一个方向偏量，」谢晴说，「就是在引导灵力的时候，不是直线推进，而是在那个位置之前，有一个轻微的向右偏的引导，让它自然地沿阻力更小的路径流动。」
穗穗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这……我没听过这种引导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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