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修的工坊在宗门西侧，负责人叫做阮师兄，是个话很少的人，谢晴说明了想借玄铁的用途，他看了她和韩昭一眼，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直接给了她一小块，「试，出了事自负。」
谢晴拿着那一小块金属，回到客院，把手机放在桌上，把玄铁放在旁边，开始思考。
韩昭站在她身後，看着她把玄铁拿起来又放下，拿起来又放下，「你在想什麽？」
「电能传导需要电位差，也就是有高低之分，灵力如果要转换成电，也需要某种方向X的差异，」她说，「问题在於我没有办法测量灵力的方向X，因为我没有感知灵力的能力——你能感知到灵力吗？」
「我能，」韩昭说，「我是火灵根。」
「你能感知到灵力在这块玄铁里的方向吗？如果我们用一个阵法或者什麽方式让灵力从这一端流向那一端，你能看见吗？」
「我能感知，不能看见，」韩昭说，「是感觉，不是视觉。」
「那也够了，」谢晴说，「你能配合我试一下吗？我想看看如果灵力沿着玄铁定向流动，手机有没有反应。」
韩昭沉默了一下，「……你刚才不是说乱来有走火的风险？」
「所以我说让你配合，不是让你自己乱输，是控制量输出，少一点，试探X的，」谢晴说，「你是修仙者，你应该能控制输出量，对吗？」
「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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