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声音抖的不成调,本能地想摇头摆脱,却被咬得跟紧。
这不是快感,是被强行撬开的脆弱,是连石像鬼血脉都无法屏蔽的,属于凡人的屈辱。
耳尖的敏感被无限放大,每一次牙齿的研磨都像电流窜过脊椎,让她浑身肌肉痉挛。
“别乱动,小姐。离太阳落山还差一个钟头”
卢卡斯含着她的耳尖轻笑,气息吹得耳廓发烫。
耳尖的刺痛与那股诡异的酥痒瞬间缠成乱麻,玛丽安娜的膝盖再也撑不住,整个人重重坠向绳索,私处塞进的枪管也挣扎着滑脱。
“完蛋了……”
羞耻和对死亡的恐惧感像冰水从头顶浇下,却压不住身体本能的颤抖,少女在心中哀号。私处
“唉,你还是失败了,玛丽安娜,看起来你也没那么真心想向马塞尔道歉嘛。”
副官紧贴在少女身上,齿间还在厮摩她的尖耳,少女能感觉到唾液顺着耳廓流下。
“你根本,根本没打算放过我……你这个……哈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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