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处和乳房传来的寒冷让她试图夹紧双腿,蜷缩双臂挡住自己的敏感部位,来获取聊胜于无的温暖与安全感。
可惜俘虏连这点小小的权利也不配拥有,双腿被人猛地分开超过120度,手臂被人按着肘部向桌下沉去,柔软苗条的腰弯成一道美丽的弧线。
“唔…”
肩膀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她能感觉到渗出的血液带着温暖划过自己冰凉的肌肤,少女闷哼一声,她已经没力气去骂了。
屋里很黑,但对于石像鬼的眼睛来说却亮如白昼。
玛丽安娜侧过脸看向墙壁,不想去面对按着自己四肢不断爱抚的士兵的脸。
她看到自己的步枪和刚才被胁迫脱下的那身脏污军装被随意堆放在墙角,那条还算干净的白色小腿袜挂在枪口,像一杆小巧的白旗。
德军的战壕指挥室和坑道是连着的地下结构,没有多高,她估摸着大抵有一米八左右,男人将将站直身子,对于一米六的自己大概还算适合,“这群杂碎…真是恶趣味…”
少女咬着牙低声用法语骂道,她现在冷的厉害。
“把灯打开,戈尔德。约纳斯,把长官留下的那箱子玩意拿过来。我们的哨兵小姐,应该已经等不及了!”
卢卡斯吩咐道,少女听见这毒蛇的声音,心里愤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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