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受一个快死的男人的托付,他和我父亲认识,临死前交给我一个包,要我过来找一个黑脸,一个白脸的家伙。”

        “难道,你是刘锁头的儿子?”说到这里,黑索突然眼前一亮,仿佛力气也恢复了点。

        “刘锁头是谁,我父亲吗?”刘平一头雾水。

        “正是,看来你父亲没有告诉过你,他自己的身份,那你可有交给关于制锁的技巧?”那黑脸大汉抓着刘平,就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样。

        “那倒是有,不过感觉没什么用,当时我还以为父亲给让我当一个锁匠。”“确实是锁匠,不过可不是一般的锁匠,是我媚脔店的锁头。”说到这里,黑索两眼发光:“媚脔店有数个分店,每家店之间虽然协作,但也有竞争,如今世人都知道上官紫那个女魔头,但很少有人还记得,曾经媚脔店是我们双索一锁的天下。”

        “双索一锁是指什么?”刘平摸了摸头,完全不知是什么东西。

        “媚脔店的功夫分为索术和锁术,索术即是绳术,其中索术最擅长的是黑白双索,而索术虽强,但要有锁才能完美,而锁术的使用者就是你的父亲。只可惜当时我和白索的父亲,以及你的父亲三个人之间出现了矛盾,这才导致双索一锁分家,你父亲离开媚脔店,不再使用锁术,双索一锁荣光不再,如今王牌的地位被上官紫那女人取而代之。”

        “我继承了父亲黑索的称号,但只凭我一人没有办法复兴曾经双索一锁的盛况,哪怕加上白索也不行,因为双索不能没锁,而没想到尽然有机会见到刘索头的儿子。”

        “那,死在我院子里的黑衣人是谁?”

        “那是你舅舅,刘锁头离开后,就是他在维持着锁头的地位,也是他在保管着锁术的书。但你舅舅终究不如你父亲,他和我的父亲,白索的父亲最后也没有复兴曾经的荣光,最后竟然死在一个后出的小娘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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