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开被褥,掀起床帘,甚至敲了敲墙板,搜遍每个角落,愣是没找到人。
小道士皱着眉,忽瞥见刘云书腰间玉佩,扇子上梅花纹若隐若现,猛地一愣,指着他喝道:“你!你这玉佩和扇子,分明是采花会刘云书的标记!你是那臭名昭著的玉书生,专挑女子下手的淫贼!”
刘云书却在那里不慌不乱,只见他扇子一收:“姑娘好眼力!在下确是刘云书,外号玉书生,不过采花会的事可别乱扣帽子!在下只是爱风流韵事,哪有干那下流勾当?您说女子呜咽,房中可有人?空口白牙,污人清白可不好!”
他神色从容,语气浪荡,丝毫不慌。
刘平趁机挤到这小道士身旁,裤衩低垂,在淫笑:“小道姑,翻了半天啥也没找着吧?您说我们是淫贼,证据呢?没证据就闯男人房,您这清尘派的名声可得悠着点!嘿嘿,我这裤子可不结实,您再瞪,怕是要掉了!”
静空见师妹莽撞,拂尘一摆,沉声道:“不可失礼!清尘派以礼为本,搜查无果,切勿妄断。”说完她转向刘云书,“刘施主,若你是采花会之人,贫道确有耳闻,江湖传你手段下流,专害女子。今日房中虽无人,但你身份可疑,贫道需得问个清楚。”
静空道长的声音清冷,试图压住场面。
刘云书则轻摇扇子:“道长,清尘派讲究清修无泥,怎能听风就是雨?在下是采花会不假,可今日在这客栈,我可曾犯事?您说女子呜咽,房中可有人?没证据就扣帽子,怕是坏了您清修的名声!”
“就是!小道姑翻了半天,啥也没找着,还一口咬定我们是淫贼!您这脸红得跟苹果似的,是不是瞧上我兄弟的风流相了?哈哈,开个玩笑!道长,您这师妹火气大,得多管管!”他故意高声,引得门外路过的店小二探头张望,窃窃私语。
那小道士羞愤难当:“师姐,这玉书生是采花会的人,名声臭不可闻!就算今日没犯,难保他没藏人!”
静空皱着眉,手拂尘轻摇:“退下!清尘派不以臆测断人罪责。刘施主既言房中无人,吾等搜查无果,不可强加罪名。”她转向刘云书,语气稍缓:“刘施主,采花会名声不佳,贫道虽无证据,但江湖女子失踪之事频发,望你自重。若再闻异动,贫道必再查访。”她讲究体面,不愿强行纠缠,怕坏了清尘派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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