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闷哼。
那两片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阴唇,被那颗粗硬的龟头挤压得向两侧痛苦地分开,柔软的肉瓣几乎要被撑裂开来。
中间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敏感受惊阴蒂,更是被狰狞龟头下方那道粗砺的冠状沟狠狠地顶住、碾磨,像一颗被无情蹂躏的、熟透了的红肿小豆子,无助地嵌在两片颤抖的嫩肉缝隙之间。
更多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被撑开的阴道口争先恐后地渗了出来,将她裆部的瑜伽裤布料彻底浸湿,粘稠滑腻的液体甚至还在不断地堆积、汇聚,最终拉出一条细细的、晶莹剔透的银丝,颤巍巍地向下滴落,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凯文那颗狰狞的龟头之上,泛起一层湿亮诱人的光泽。
“啪嗒”一声极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滴水声,在寂静的客厅中显得格外清晰。
凯文的嘴角得意地向上扬起,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满足,声音低沉而清晰地数道:“一!”
梁婉柔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陈实……这……这个动作……好像……有点重……”她的脸颊早已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额角渗出的汗珠如同小溪般不断滚落,眼神闪烁不定,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无法掩饰的慌乱。
“我……我一定要坚持住!我绝对……绝对不能让他得逞!陈实……陈实他还那么爱我……”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
然而,那被粗大龟头蛮横挤压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却像一股股细微的电流,不受控制地窜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那两片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阴唇,更加剧烈地抽搐、收缩起来。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声来,却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久未经滋润的阴道深处,正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渴望,仿佛在声嘶力竭地呐喊着,渴望着被彻底地填满、被粗暴地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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