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因此夜万籁俱寂,却清晰得烙印在博士脑中。
满足了,博士想。
一直病怏怏的半软鸡儿也欢呼似地竖了起来。
该怎么做呢?
果然还是别太急躁。
博士握起她的左手,五根指骨触感分明,娇柔好似一碰就碎。
冰凉的指尖触到滚烫的肉柱,血魔玉体随之一僵,却并未反抗,被引导着将男根纳入掌心,而右手迟疑片刻,从另一侧谨慎地攀上。
纵使过了一年,血魔的手艺活仍显生涩———这种东西有什么学的必要吗?!
———但也并非毫无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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