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武没看她,他坐在阳台上,看着星星发呆,手指滑过唇角,仿佛还能感觉到白婵的吻。
不够,他想再来一次,再多点、更深一点。
让她说不出话,让她全身都记得他。
如果她真的再出现在我面前……那我就真的会把你教坏……。他笑了,笑得像一只已经选好猎物的狼。
夜里十一点四十三分,白婵还没睡。
她缩在被子里,灯是关着的,可她脑子里的画面却亮得刺眼。
他的手掌、他的气味、他的唇、还有……他说话时坏坏的笑容:你从小是不是都没被人碰过?
她咬紧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心跳加速。
那天的吻像是炸弹,不是点到为止,而是引燃了某种她从未被教导过的欲望。
她试过喝牛奶、听音乐、甚至背英文单字,就是睡不着。
因为她在想他,想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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