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校医院的玻璃门,迎面扑来的消毒水气味让她皱了皱眉。
她走到门诊窗口,对护士轻声说:“我发烧了,想开点药。”护士递过一支水银体温计,示意她先测体温。
晓曼将体温计夹在腋下,静静等待十分钟。
取出体温计一看,38.7度。
她迅速掏出手机,对着体温计和自己汗湿的额头连拍几张照片,特意让校医院的标志牌入镜,背景清晰可辨。
随后,她将体温计递还给护士,拿到了退烧药和开药单。
她又是一阵咔咔拍照,将药单和药盒一一记录,打开微信,熟练地编辑了一条朋友圈,配文:“好难受,烧到38.7度,刚去校医院拿了药,宝宝们帮我辟谣呀~”还加了几个委屈的小表情。
晓曼看了看时间,六点四十,李思玉应该起床了。
晓曼拨通了好闺蜜的微信电话,边朝校门口的麦当劳走去,边用带着一丝哭腔的嗓音说:“玉玉,我昨晚发烧好难受,早上才去校医院看了病,人都要烧晕了。”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四周,趁四下无人,快步走到一个垃圾桶前,手伸进T恤,从腋下撕下一张暖宫贴,迅速扔进垃圾桶,动作干净利落,像是早已演练过无数次。
电话那头的李思玉一听,火气蹭蹭往上涨:“你这傻妞!发烧了怎么不说?非得自己扛着,也不叫我陪你去校医院!等着,我现在就来接你!你现在在哪?是不是还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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