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烟随着也解释了自己为什么做了奴隶:因为父亲是矿工,常年在长津地区下矿,肺上出了问题,医生说目前还有救,但需要高额的医药费。
最后利弊权衡下,姜暮烟无奈卖身,换取了救治父亲的钱。
我听着有些感动,心里有点可怜这个女人,便给她又找了点点心。姜暮烟诚惶诚恐,在我百般催促下才吃了一点。
随后姜暮烟说明了主要的来意:由于今日被送到了公民医院,医生已经给她身上的伤口该消毒该敷药都做了,目前并无大碍。
但下午的时候民事大厅的女奴负责人来找了她,说因为冲突的事情,为了避免影响民事大厅单位评比(主要是怕光头继续回来闹事)就把她辞退了,她百般哀求但负责人执意如此。
虽然她卖身的钱已经缴清了父亲手术的费用,但后续服药仍然需要她的工资。
离了这笔钱,她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负责人走后,姜暮烟想了又想,觉得我下午的言谈举止像个读书人,家里应该条件不错,便根据医院里我的付款信息找到了我的地址,恳请我能收留她做家奴,她只要民事大厅给她工资的一半,并保证好好伺候我和其他家人。
听完她的说法,坦白说我还是蛮可怜她的,但心里也明白这事情没姜暮烟表明上说的那么简单:民事大厅是国家单位,她们这些女奴实际上可支配的工资远没有账上那么多,因为她们平时吃饭居住都得自己到奴隶区去,在那边的奸商克扣下每月能有10元结余不错了,如今名义上她说减半工钱,实际上作为家奴住也在我家吃也在我家,而且眼看着我也不会对她太差,这些花销一节省她每月少说都能多存一倍的钱。
不过这倒也算不得什么心计,毕竟主动权还是在我自己。要是我不要她,她一时半会还真有些走投无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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