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缓缓抽出那根被他肠道吮吸得微微发麻的鸡巴。

        随着肉刃的离开,他那被你反复扩张、蹂躏了一整晚的菊花,已经彻底失去了原有的收缩能力,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无法合拢的残花,无力地张开着,内部红肿的嫩肉清晰可见,还在一股一股地向外淌着你留下的、乳白色的精液。

        你看着这幅淫乱而又充满征服感的景象,满意地笑了笑。

        你从私人空间中取出一个银色的、尾部镶嵌着一颗蓝色宝石的肛塞,尺寸和你刚刚抽出的鸡巴相差无几。

        你毫不怜惜地,将这个冰冷的金属造物对准那个仍在流淌着淫液的洞口,用力一推。

        “唔……”昏迷中的李怡然发出一声微弱的痛哼,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那冰冷的金属堵头挤开温热的嫩肉,将即将流出的精液悉数堵了回去,严丝合缝地封住了他被你开发过的后庭。

        做完这一切,你才将他那具已经污秽不堪的身体随意地扔在床上,自己也躺在他身边,带着征服者的满足感,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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