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次?

        还是十次?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被快感和痛楚烧成了一片空白。

        他只能无助地跪趴着,双手颤抖地举着那台摄影机,将自己被你从身后疯狂侵犯、一次又一次在无法释放的痛苦中痉挛高潮的丑态,全部记录下来。

        他口中的“主权宣言”,已经从一开始的屈辱背诵,变成了破碎的、无意识的呻吟。

        “啊……我是……父亲的……母狗……啊……肏我……肏烂我的屁眼……啊啊啊!!”

        又是一次剧烈的痉挛,他的身体在高潮的浪尖上颤栗,随即又被贞操锁带来的剧痛打入地狱。

        快感、痛苦、羞耻、兴奋……这些矛盾的情感交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巨网,将他牢牢地困在其中。他彻底地、无可救药地,坠落了。

        夜色深沉,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以及李怡然那破碎到不成调的哭泣与呻吟。

        你仿佛一架永不疲倦的桩机,将他翻来覆去,尝试了各种你所能想到的、最能折磨他意志的姿势。

        你抓着他的脚踝,将他折成M字形,从正面欣赏他被肏干时那绝望又迷离的表情;你让他跪趴在床沿,高高撅起那被你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屁股,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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