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一个让人愉快的游戏只有两种结局——生和死。

        秦逐舟最先适应了黑暗,他站起身,肌肉紧绷,像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的猎豹。

        他伸手向前摸索,触碰到一扇冰冷沉重的木门,用力推了推,门板纹丝不动,只有沉闷的回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激荡。

        “锁死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不带任何情绪。

        他不再浪费力气,从玩家背包中取出一根发出冷白光芒的照明棒,随手扔在房间中央一张满是灰尘的木桌上。

        光芒驱散了部分黑暗,也照亮了彼此戒备而陌生的脸孔。

        “先简单互相介绍一下吧,我叫秦逐舟。”他环视一圈,揉了揉有些脱力的手腕,默默观察着几个人的外貌。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一个笑容温和的男人,还有两个紧紧靠在一起,面带惊惧的年轻女孩。

        “我叫顾言。”戴眼镜的青年推了推镜框,镜片反射着照明棒的光,显得有些晃眼。

        “新人。”他补充道。

        那个笑容温和的男人接着开口,声音温和:“我叫沈淮,我也是新人,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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