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她甚至能分辨出其中压抑的喘息、牙齿打颤的咯咯声,以及一种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湿滑的撞击声。

        啪嗒…啪嗒…这声音仿佛直接敲打在她的心脏上,让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最终,她轻巧地落在了一棵巨树最茂密的枝干上,柔软的靴子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隐藏在层层叠叠的树叶之后,拨开眼前最后一片宽大的叶片,将视线投向了下方那片林间的空地。

        刹那间,她那阅尽万卷的异色双瞳,猛然收缩到了极致。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震撼、荒谬与极度兴奋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用六千年高傲筑起的堤坝。

        一种全新的、充满了亵渎与暴力的“知识”,正以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在她眼前展开。

        林间的空地被斑驳的树影切割成明暗相间的棋盘,而棋盘中央正在上演的,是一场力量与血肉的原始祭典。

        吉普莉尔屏住呼吸,金色的右眼与蓝色的左眼同时收缩,将眼前的景象以最高的解析度烙印在她的脑海中。

        那是一头她从未在任何典籍中见过的生物,姑且可以称之为马,但其体型远超世间任何凡马,肩高几乎达到一个成年男子的胸口。

        它通体覆盖着如夜幕般纯粹的黑色鬃毛,每一束毛发都闪烁着油亮的、近乎金属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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