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更深了几分,天上重新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黑色的沃尔沃在橙黄的路灯照映下拐进了小路。

        傅青淮嘱咐杨静月:他如果还找你,说是要复合,或者两人再最后见一面,千万不要去。很多悲剧都是这种时候发生的。

        杨静月点了点头,嗯,我记住了。其实,我心里一直隐隐约约有点儿感觉的,可是又觉得他不该会是那样的人。傅老师,我这样,是不是很蠢?

        不蠢,吃一堑长一智。

        不是有句话说,女人的直觉总是很灵的?

        咱们这天赋,我看用在抓小三上是太浪费了,用在自我保护上倒挺好。

        以后相信直觉,觉得不对咱们就撤。

        嗯…………还有,刚才你说的赛吉维克是什么?她好奇的问,又有点儿心虚怕被傅老师发现自己没听课。

        傅青淮读懂了她的表情,笑道:我课上没教过,你不知道她很正常,她是研究性别结构的。

        一言以蔽之,就是男性之间的纽带,是建立在女人这个异己上,贬损女人是他们确认自己是男人的方式,但是没有女人,又会被认为是失败者而被男性团体排挤。

        所以我才会那样说陈祖耀,他是个虚弱而自卑的人,唯一能让他拾起几分自信的,大概就是性别男,所以他特别在意这个。

        杨静月平时成绩一般,心思也没太用在学习上,听了她的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车轮碾过一汪积水,又拐了一个弯,驶进了一个普通中产阶级小区,在其中一栋楼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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