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此去,不论多么微不足道的事情,只要你不愿意,就要拒绝。

        也是,他已离家太久,差点忘了那个家也是个隐蔽的权力场。

        时雨安排了私人医疗飞机,同去的还有两个警卫员和一个秘书,都是从国内飞来接应的。

        顾远书没有回国,按照计划留在纽约应变。

        一开始,他或许是陆家的一颗棋子,可是在这漫长的岁月中,他渐渐倒向了陆斯年一边。

        他们不止是朋友,更是惺惺相惜的,有共同艺术理想的战友。

        陆斯年并不清楚自己作品的价值,但顾远书清楚,也知道要怎样运作才能不让明珠蒙尘。

        因为有他在,陆斯年的画价已经颇拿得出手,而他自己又因为陆斯年的画在业界成为新星。

        正是两个人的事业一同上升的时刻,所以他不能走。

        当然这些事,在陆斯年的授意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只有时雨因为与他们同住,零星听过一点。

        回国的旅途漫长而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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