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在前方带路,拉开办公室的门,几人鱼贯进去,桌上早准备好了所有的文件。
这天,与其说是讨论治疗方案,不如说是长期护理方案。
所有检查的结果,都表明时松墨再一次恢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将被长久地放在这个美轮美奂的疗养院里,一直到生命力彻底离开他的肉体的那一天。
这个名字,或许将只能活在陆斯年画作一角的签名里了。
开会时,医生和主任显然误会了他们两人的关系,总是看着陆斯年说话,又问他的意见。
陆斯年打断了他们,指向时雨道:不用跟我说,松墨的事情,她才是拿主意的人。
一样的。时雨说,深深看了他一眼,明亮的眼眸微颤着,复又垂下,算了,我是法定监护人,跟我说吧。
她仔细问了护理安排,项目、用药、进食,连多久理一次发,刮一次胡子都一一敲定,才肯在文件上签字。
从头到尾,陆斯年都没有再插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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