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阿姨们叽叽喳喳笑个不停,七嘴八舌把陆斯年小孩儿上哪个小学都给编排了一遍,念得他忙不迭地躲下楼去。

        他走得太快,没听见楼上任家二姐的婆婆神神秘秘地笑道:你几时见过谷小兰敢在祝彤摆谱?

        我不信,祝彤能愿意啊?斯年条件是好,但是脑子有病的呀。

        时家小姑娘愿意,当妈的能怎么办?你当姑娘的时候就没头脑发热过?

        也是,长得俊脾气又好,还要怎么样?哦哟,你看他那个眼睛,被他看一眼,哪个小丫头不要晕过去?

        要死了你,一把岁数了还在这里看人家后生。

        我一把岁数了,还不兴看看啦?看看能怎么样咯,我就是在我家老孙面前也敢这样讲。

        陆斯年并不知道楼上关于他的热切讨论。

        他回了客厅,跟着父母一同四处打了圈招呼,就去了花园。

        花园里飘着细雪,枝叶凋零的树上挂着许多小小的红灯笼。

        喧闹的红被染上一层寂静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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