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媛个子娇小,又穿着高跟鞋,哪里禁得住他这样使蛮力?被他拽得踉踉跄跄的,差点儿摔了。
你他妈干吗呢!!任千山最看不得跟女人动手的男人,爆喝了一声,大踏步走了过去。
这一声炸雷似的响彻了底下车库,袁晗惊得手一松,裴媛立刻跟兔子似的窜到顾远书身后去。
瞎逞什么能?顾远书压低了声音对身后道:他都动手了,还不知道往我那儿跑?
他以前不这样啊。裴媛也没想到,吓得不轻,声音都变了,他从来没扯过我。
以前袁晗跟她生气,最多是板着脸不说话也不理她,等她去哄哄也就好了。何曾像今天这个样子,简直就是面目狰狞。
也不能怪你,他怕是狗急跳墙了。你站这儿别动,交给我。
顾远书说完,踏前一步跟任千山并肩站着。
任千山转过头,给他使了个眼风,满脸不屑地摇了摇头。
意思是这一瞧就是个怂货,根本不敢跟他们动手。
顾远书冷笑了一声,手抄在高级驼绒大衣的口袋里,上下打量了一番袁晗。
他在艺术界混得久了,文质彬彬,贵气逼人;任千山则一直在军区里,有一身桀骜不驯的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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