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千山认识的顾远书,总是给人一种万事在握不动声色的感觉。

        他总是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多说,永远谈笑风生,永远滴水不漏,叫人看不透。

        你留下帮我。

        这话里他竟然带了一分能被人察觉的欲盖弥彰。

        可真不像他。

        任千山心头猛地一跳,又听他对裴媛说:雅克要来永宁。你是本地人,又是斯年和青淮的朋友,跟我一起接待吧。

        招待人谁能有我在行?裴媛你有事儿尽管给我打电话。任千山借机插了一杆子。

        他很快看见顾远书神情露出一丝错愕,但只一瞬间就掩了下去。

        任千山也很错愕,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顾远书的面上看见过失算的神情了,这一分钟内,他竟看见了两次。

        顾远书也察觉了,他看了一眼任千山,两人的目光相碰,又一同看向裴媛离开的背影。

        她应了一声好的。就回会议室接着开会了,徒留茶水间里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又彼此试探。

        任千山是早就大大方方说了自己对裴媛有意思的,但是顾远书却是在这一刻才惊愕于自己的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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