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羞又怕,骆元洲完全是不在意的样子,不仅以散漫的眼神继续戏弄她,还用手指摩挲她细腻的动脉皮肤,像留下点点火舌,烫得她半边身子跟着颤栗,齿息哽咽:“求你了……我都已经听你的话了……”
骆元洲终于愿意理她:“你听话了吗?”
原禾忙不迭地点头。
但对方对她手腕的钳制并未松开。
原禾急切得眼眶盈起水汽,脸蛋柔美,雾眉似蹙非蹙时就格外娇俏。
依旧没有用,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好像突然变成什么无比讲理的人。
捕捉到他目光走向,原禾骤然明白过来。
下一秒,她撂下挡在胸口的那只胳膊,脸上的酡红颜色一刹淌过下巴,整条脖颈都红得发出粉嫩的质泽,加重了她身上柔软的晚香玉味道。
骆元洲放过她。
包厢的门从外面推开,在服务生将要进来之时,他把原禾的内衣收进外套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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