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禾迟钝着,没有照做。

        骆元洲也不急,缓缓转着修长指骨上的银戒,透过顶灯,折射的冷光强势地刺入她眼底。

        原禾退缩地眯眼,酸痛的后腰便听话地再往前挺,两条纤细的胳膊往后背去。

        房间最明亮处,两颗快要从领口跳出来的圆硕奶子,近似赤裸地送到他面前。又因为它的主人害羞,挺直的双肩不时颤栗,震得里面乳波摇荡。

        骆元洲的眼神懒倦俯下,被里面雪白的乳肉取悦,嘴角兴味勾起,但他的满意永远没有尺度,又开始变本加厉:“挺软,揉给我看。”

        原禾的心理防线逐步被打破,理性轰然崩塌,她面对眼前这个恶劣过分的男人,手没有动,只静静地看着他。

        骆元洲同样,脸上带着游刃有余的浅笑,好像看破她,知道她胆小懦弱。

        “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

        原禾轻声说:“你到现在这步已经很过分了。”

        骆元洲挑眉:“更过分的我还没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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