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舱门缓缓闭合,气密装置启动时发出低沉的嗡鸣。
码头尽头,贺昱晖手死死握成拳,掌心泛白,骨节发响。
风声像被刀劈成了细密的丝,绕着码头盘旋不去。
飞船的尾焰早已划破夜空,只留下一抹淡金残光,像她那一头被风卷起的长发,渐渐在视线里消失不见。
贺昱晖站在原地。
眼睫低垂,鬓角湿着风尘,手掌仍紧紧攥着,指节泛白。他不记得自己最后一次感到这样沉重的情绪是什么时候。
是愤怒吗?不够。
是失落?不够。
是……无力。
明明站在这里,明明差一步就能把她从那个Alpha怀里抢回来,可他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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