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的生活还在继续,夜场的灯红酒绿,妹子们的胸部和呻吟声,啪啪声夜夜不断,可我心里总有个洞,填不满。

        青春的躁动和夜场的疯狂,像毒药,慢慢腐蚀我的心。

        我开始怀疑,这样的日子能走多远,但我还是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探望老陈那天,聊完初中的趣事,我忍不住问了班里老同学的近况,尤其是张新和但俊瑶。

        张新是我初中时的班长,哥们儿情深,我们一起上学放学,玩得特铁。

        我这人从小内向,朋友不多,张新算一个。

        陈老师叹了口气,说张新高考前出了车祸,双腿被轧坏,只能坐轮椅,放弃了高考,现在在北京养伤。

        我听完心像被锤子砸,难受得要命。

        好好的兄弟咋就这么倒霉?

        我暗自庆幸自己还好好的,同时默默祈祷张新能早点康复,装上假肢,重新考大学,实现他的梦想。

        快聊完时,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陈老师,您知道但俊瑶的近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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