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是学校唯一有树的地方,以前是乡政府的地,后来划给学校,荒着没开发,种了些樟树和松树。
学生没事爱去那儿玩,有的还在树上刻字。
我隐约记得当年偷刻过“瑶,我爱你”,现在早忘了那棵树在哪儿,也没胆子去查。
脑子里却全是幻想,想象瑶瑶靠在树上,胸部挺翘得像水蜜桃,娇喘着喊“阿成,爱我……”,啪啪声响得像放鞭炮,爽得我下面硬得跟铁似的。
我在校园晃了一会儿,回到单车棚,瑶瑶已经从后山下来。我心慌想跑,可她突然喊:“周成,是你吗?我是但俊瑶!”
我假装没听见,她连喊两三声,飞奔过来。我只好转身,挤出笑:“是你啊,瑶瑶!暑假没见,大学过得咋样?”
她笑得甜,胸部在T恤下晃得我眼晕,说:“挺好啊,大学一半学一半玩,没高中累。”
我干巴巴回了句:“那真好。”
她问我复读咋样,我说考上个末流本科。她平静地说:“本科再末流也比我专科强。”
她问我要QQ和手机号码,我尴尬得要死。
家里穷得连座机都没有,手机更别提,高中也没去过网吧,电脑课只学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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