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是足以将地狱的面貌一寸寸烙印在灵魂上的时间。
最初的咒骂早已在嘶哑的喉咙中断绝,尖锐的指甲在徒劳的抓挠中折断,流出血丝。
柳如雪引以为傲的尊严和意志,在你蛮横而不容置喙的侵犯下,被一片片剥落,碾碎成尘。
她的反抗从暴烈的挣扎,到无力的抽搐,最终,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像是离了水的鱼一般的喘息。
那张总是涂着猩红口红、吐出刻薄言语的嘴,成了第一个被彻底征服的领地。
被迫张开的唇瓣承受着不属于它的侵入,屈辱的泪水混合着唾液顺着她苍白的嘴角滑落,滴在她散乱的黑发上。
她想咬下去,用尽最后的力气,但每当这个念头升起,更加粗暴的对待便会让她因窒息而放弃所有抵抗。
渐渐地,她的喉咙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吞咽,这生理性的反应像是最恶毒的嘲讽,让她在绝望中感到一阵阵反胃。
当冰冷的、毫无生气的玩具贴上她最敏感的阴蒂时,柳如雪的身体爆发出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
那高频的震动穿透了所有的心理防线,直接作用于她最诚实的神经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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