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面包和那杯水,近在咫尺,却隔着一道名为“尊严”的深渊。
柳如雪颤抖着,最终,求生的本能彻底战胜了残存的骄傲。
她闭上眼睛,像是做出了某种献祭般的决定,然后,用行动给出了你想要的交换。
这一个小时,对她而言,比之前那三个小时的纯粹暴力更加煎熬。
每一次屈辱的服从,换来的是一小口面包,或是润湿干裂嘴唇的一小口清水。
食物的香甜和清水的甘洌,与身体正在承受的、被当做玩物对待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怪异而深刻的烙印,将“顺从=生存”这个法则,用最原始的方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起初,每一滴落入喉咙的水,都像是混着她的眼泪,咸涩而滚烫。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眼神渐渐失去了挣扎,变得麻木、空洞。
她不再去思考这是为什么,也不再去想自己的丈夫和过去的生活。
她的大脑被简化到只剩下两个指令:执行你无声的要求,然后获得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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